闭关见简介丨布鲁斯的猫耳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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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ves】Dream or Reality?(上)

(上)

CP:Credence/Graves以及衍生拉郎

*之前在群里活动发过,但是因为时间来不及所以匆匆搞了个结尾,现在重写,结尾会有改变

*私设有,与Graves被替代有关,为了不剧透我就不说太清楚……不过有埋伏笔

*文章OOC,有插叙成分出现

*Kevin为电影《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中Ezra扮演的角色

1.

Kevin猛地睁开眼,放大的瞳孔在强光刺激下极速缩小。他掀开被子,将背心与濡湿的床单留在一块,冰冷的空气几乎是在半秒内抽走汗珠残存的最后一丝温度。

他的鼻翼翕张着,双手伸入刺骨的水中,握拳的力度令指骨喀喀作响。

他无法控制由背叛带来的怒火。

2.

Kevin从数十天前就被迫拥有了那些连续而真实的梦境。他记得一清二楚,不论是泥泞的土地还是瘦小的身躯,这不是属于他的梦。但又同正常的梦一般,Kevin亲身经历着一切,感受到那个男孩所有的情感。

那是个怪异得多的世界,魔法,巫师,怪物,还有Credence。Credence是Kevin在梦中的名字,他苍白,瘦弱,在6岁的时候被一个尖刻的女人领养。

懦弱的家伙。

Kevin厌恶Credence,厌恶在梦境中他瑟缩的动作与控制不住的眼泪。但这些只是醒来后的想法,他在那些被无限延长的时间里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丝意识,只有Credence对于Mary Lou手中皮带的恐惧与无助。

“明天再发不完传单就别睡觉了。”

Mary缓缓吐出这句话后走开,Credence被皮带与地板的尖锐撞击声吓得一抖。他哆嗦着将皮带捡起系在腰间,手掌密布的细长伤口令他痛苦地咬住嘴唇。随后Credence抱紧双膝蜷缩在角落,埋在手臂间的啜泣也被破旧木板的吱呀声盖过。突然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身躯的颤抖,角落的黑暗一寸寸没过了皮鞋以及裤脚,这使他发出小声的尖叫,慌乱地爬起来想逃离这一切,但他感受不到自己的腿了,甚至是整个下半身。没有孩子发现那个阴暗角落的异常,他们坐在床铺旁小声玩闹着,手掌碰撞的声响在他耳边放大数倍,Credence绝望地闭上眼。

然后他醒来。

Kevin将额前汗湿的头发捋至头顶,走廊尽头传来的拖沓脚步声证明刚刚过去的几年只是七个多小时的流逝。

“早饭来了!”胖子——其他人是这么称呼他的——将铁盘从铁门间隙踢了进来,干瘪的豌豆因此滚落到水泥地上,几只蚂蚁惊慌失措地躲过新的袭击。Kevin猛地颤抖了一下,使得胖子发出一声怪异的尖笑后才摇晃着身子离开。Kevin用手指扣住头皮,想把那些脆弱混乱的幻象甩出脑海,可徘徊不去的尖叫一直在各个角落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走到镶嵌在墙壁的水池旁,借着模糊的镜子看到了那个男孩,双眼红肿,颧骨高高突起着,干裂的嘴唇旁有新添的伤痕。Kevin瞪大眼睛,猛地用鼻尖抵住镜面,却只见被扩大模糊的自己。

Kevin从喉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声,肯定是有人在之前的几次争斗后想用禁药弄死他。他用力将铁盘踢到一旁,浓稠的土豆泥飞溅到墙壁上,又缓缓流下掩住成片的霉斑。随后Kevin躺回床上,快速敲击着破旧被单下的铁板,杂乱而清脆的声音与尖细的叫喊混杂在一起,在他的皮肤表层激起一阵战栗。

“哈,蠢货,这都能搞到身上去。”脚步声在几分钟后响起,胖子扫了眼坐在地上的Kevin,看到他衣服上的大片黄色,嗤笑一声后拿走盘子。Kevin头一次没有用冰冷的眼神瞪着他。

夜晚很快到来,Kevin用了同样的方法逃过了两次用餐,现在他的肠胃正因糅合着空气蠕动而发出咕咕的响声。正在生长中的青少年自然经不起饥饿,他不得不屈服于低血糖带来的晕眩,一早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走廊的灯光刺得Kevin只能眯起眼,灰色的墙壁混着白糊成一团,让他想起Eva最喜欢的那件衬衫,不论是初春还是深秋都能时不时出现在他视野里。

但那也是它变为下水道中被臭虫啃噬的碎片之前的事了。

他闭上了眼。

3.

Credence不知道那些黑雾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他能感觉到身体内部那股肆虐的能量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强大,但他从未使它出现在其他人面前过。他惧怕于Lou,如果被她发现,他将永远无法逃离这寒冷刺骨的深渊。

直到他遇见Graves。

Credence第一次与他相见是在一个夜晚,Mary Lou因为魔法国会的事情再次迁怒于他。多年来的鞭打令身体不再有过激的疼痛反应,但胸腔中的痛苦与悲愤如一直放置的酵母般疯狂膨胀。他疯狂地在街上冲撞着,玻璃的破碎声在一旁成片响起——一首只属于他的的欢迎曲。这个认知令他久违地兴奋起来,而他在冲向下一个并不存在的目的地时被一束光刺中。一股有力而充满光的能量,他颤抖起来,却也更加愤怒。Credence携着黑雾涌向偷袭的巫师,那是个中年男人。他的大衣因劲风飞舞,棕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Credence愣怔了片刻,但粗糙沙流不受他控制而向前刺去,男人迅速滚向一旁,黑刃却仍划破了围巾和他的脸颊。突来的血腥刺激着Credence的神经,他落荒而逃。

第二次则发生在翌日傍晚。Credence僵直着双腿站在街边,一只手堪堪伸出向行人,手中捏得几乎的变形的传单被风吹得翻飞。

“滚一边去,怪胎。”他已经尽力将自己缩至最小的范围,却还是被一个匆匆的行人撞到。那人嫌恶地瞥他一眼,左脚狠狠踩了下掉落在地上的纸张后快步离开。

“对不起,请你们……能不能别……”Credence忙蹲下,慌乱地拾起被撞散的传单,可大多数还是被皮鞋碾成碎块,他甚至因心急地伸出手而被踩到小指。咸涩液体一瞬间涌上眼眶,Credence咬牙忍住钻心的痛楚,左手握紧成拳后他再次向前去捡已经脏得不能看的传单。

然后他看到另一双手。那双手的主人明显是位显贵,边缘修剪平滑的指甲和得体的衣装,这一切都使他瑟缩起来。

“给。”那手将一小叠传单递予Credence,为了将贴合在地上的纸张抠起来那指尖已沾染了些许脏污。Credence慌张地站起来,接过传单,然后看到了男人的脸。

是他。

男人停顿了一会儿见Credence仍盯着他才挑了挑眉,用干净的另一只手扶上男孩的肩膀。“你还好吗?”

“……抱歉,先生,我很好。”Credence如被闪电击中般抖了一下,透过单薄衣料传至肩膀的温度令他轻颤起来。

“以后小心点。”男人见状朝他露出一个短暂的微笑,并收回了手,这令Credence渴求般地向前倾了倾身子。男人迈步向另一个方向准备离去,却又被一声怯怯叫住。

“先生!对不起……我是说,谢谢,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Credence嗫嚅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以至于男人在最后几乎露出困惑的表情。

“Percival,Percival Graves。”

男人,或者说是魔法国会部长Graves再次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开。Credence直直地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红肿的小指带来的刺痛令他嘶声,却没掩去他嘴角的一抹弧度。

“起床了,怪胎!”粗哑的嗓音将Kevin从身边的景象抽离,Kevin缓缓地撑起身,眼中的阴暗令胖子的怪笑戛然而止。他的右手摸上了腰间的电棍,将餐盘放到地上后踹进房间并警惕地退开。“我警告你,如果我回来的时候餐盘没有放在窗口旁边,你就完蛋了死变态。”

Kevin没有理会胖子的骂骂咧咧,他弯腰捡起餐盘,把勺子在衣服上抹了抹就直接挖起了一勺土豆泥。干燥,粘稠,苦涩。Kevin面无表情地咀嚼着,想象着梦境中Graves大衣边角的触感。

这种诡异的梦境也许还不错。Kevin咽下最后一口干巴巴的食物,低声笑了起来。

4.

Credence觉得Graves有点不对劲。他不会说出这种话,但心底总有一个声音这样提醒他。

这个声音近期才出现,它像自己,但又不是。起先他以为只是幻听(甚至以为是那些黑色沙砾的声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意识到这是另一个人,而且只在某种特定的时段内出现。

声音出现的大多数时候是他“工作”的时间。早晨的浓稠的雾在风的吹拂下并未消散些许,反而弥漫了整个街道。Credence低着头,递出的传单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回来,他仍一张都没有发出去。

“这样是发不出去的”

Credence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到,他用力抓紧纸张才不至于散落。

你是谁?

那声音再次消失,Credence五指合拢又收紧,再次拿出一张传单。

他来了。

Credence抬头,银行门口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Graves正看着他,随后点了点头。Credence像被引诱般着迷地盯着那挺拔的身姿,捏着传单的手垂至一旁,他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你很沮丧,Credence。”Credence的颈边被Graves嘴唇张合吐出的热气浸染,他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裤子的两侧才抑制住向Graves靠去的欲望。“又是你的母亲。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他们说了什么?告诉我。”

Credence抿唇,牙关咬合又松开。“你觉得我是个怪胎吗?”

“不,”Graves坚决而快速地开口,“我认为你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年轻人,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来帮我。不是吗?”

像极了情人之间的低语令Credence耳廓发红,尤其是下一秒Graves把手按在了他的手臂上。他不敢转头,余光所瞥见的模糊影子已足够使他丧失理智。

“有新消息吗?”

Credence忍住去问他为何要去找那个孩子,他开始嫉妒那张嘴中不断提到的人,也就是自己。“我还在找,Graves先生。我能知道……那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我的预知只告诉我那是个有着巨大潜力的孩子,”Graves罕见地直接打断了他,“他或她都不超过十岁,而且我看见这个孩子离你的母亲很近——是她,我看得很清楚。”

“那可以是很多人。”他手中的衣角被捏作一团,冰冷的汗水沾染上突出的羊毛细丝。

“还有别的。”Credence急促呼吸着,几乎要溺亡于暗潮般的柔和声线。“有些事情我还没告诉你。我看见你和我一起,在纽约。是你赢得了那个孩子的信任。你是关键,Credence,我预见了这个。”Graves的轻声叹息在他耳际突现,“你想加入巫师世界,而我也想让你加入我,Credence。所以找到那个孩子。找到他我们就都自由了。”

他在利用你。

毒蛇的信子仍在舔舐着他的耳廓,那声音就出现了。它自发现Graves时就已沉默,直到他离开又再次响起。

我看得出来。

Credence发觉吐出这句话时口中异常苦涩,他尝试着去忽略这一点。

“不,他变了。这不是他。他在利用你对他的感情。

Credence没说话,他感觉到那个声音变得冰冷,充满仇恨,这令他打了个哆嗦。

“你应该像准备对待那个该死的总统候选人一样,给他一个教训。”

“我不能这么做。”Credence的手因激动而成拳,他的指尖甚至开始变得虚无。

Kevin还想继续嘲讽那个天真的男孩,但他被电闸拉动的声音吵醒。

最近的梦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他开始拥有自己的意识,虽然只是少数时间,但也足够让他去说出那位长相与他一模一样的梦中人所尽力去忽视的真相。

说话的语气,速度,还有脸上的表情,都是Graves,除了他的内核。Kevin看得出来,就像Eva对付他时的假惺惺的笑一般,即使这位Graves的演技要高超得多,但他不是。

Kevin用勺子将一成不变的糊状物碾碎,他直直盯着墙壁上一块掉漆的地方,焦躁地想用被单将自己闷到窒息而昏厥过去。但这不可能。他曾试过几次,白天的睡眠永远不可能使他进入那个梦,甚至一抹残影都没有。而且梦中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慢,几乎要与现实相吻合。

这一切使他变得暴躁。

“咔。”Kevin将口中的塑料勺咀嚼成碎片,对着墙壁怒吼起来。

5.

“我做不到。”

Credence低着头,这是他第一次听从声音的话,他想试试,试试Graves——

“给我看看。”

Credence惊慌地盯着眼前伸出的手,向后瑟缩着。他被欺骗了,Graves发现了一切。他无法看到Graves投以的眼神,但那种压迫感与昨晚的景象重合,嗡声开始占据他的身躯,他听到有人在抽气呜咽。

“嘘……”但Graves只是触到他的右手,并缓慢握住。那只是股极轻的力道,却令他灵魂震颤。

“我的男孩。”又是那种叹息的语调。Credence咬牙压抑住抖动的幅度,视线集中两人交叠的手掌间,那同初见一样温暖的手轻抚过狰狞的伤口,如暖流汇聚,那些伤痕在光芒下恢复如初。“越早找到那个孩子,你就越早能将这些痛苦留至过去。它们只属于过去。”

Credence讶异地盯着手掌,掌心的余温令他停止了颤抖。Graves凝视着他,有一瞬间他的神情恍惚,但没人注意。他从大衣里拿出黑色项链,向Credence靠近。“我想要你收下这个,Credence。我会信任的人很少——”他将扣环拉开,环住Credence低垂且裸露在外的脖颈,“非常少。

清脆的扣合声在Credence耳后响起,但Graves的吐息并未因此离去。“……但你——是不同的。”

Credence屏住了呼吸,颈上双手的温度侵染至冰凉的内里,想要获取更多的欲望冲撞着那道限阀,但他终是忍住。他不能说出来。

“总算做了件聪明事。”

Credence被那声音一惊,他咬住嘴唇拦住脱口而出的话语,以至于他仍低着头,没有回复Graves的悄声谈话。

“做了这个,你就会被巫师们所敬重。永远。”这是否包括你?Credence没有说出这自问般的语句,而他下一秒被拉入一个结实的拥抱。

Credence紧紧闭上眼,特属于Graves的,令人安定的味道。他任由那手放于脆弱后颈之上,两人相贴之处均如火燎般膨胀升温,这令他放松了久久僵硬着的肌肉,不愿离开这过于长久却又短暂的拥抱。

有人因此低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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